我的日志
过去,男人说:“女人心,海底针。”现在,女人说:“男人心,海底针。”
离你与JACK见面快一周了,你很笃定地认为周末两人会再见面,因而很果断地推掉了八妹的逛街邀请。周四,整整一天,JACK没有一起出来的意思;周五,整整一天,JACK一点都没有一起出来的意思。
你开始犹豫,要不,这么说“周末出来一起玩”?不,这太主动了,会不好意思的。要不,这么说“周末你做什么”?
“周末你做什么呀?”你敲着键盘。
“在家看书,买了很多专业书都没来得及看。”
“噢……”
心中有些失落,这个答案是不是多少有些无情呢?你不知道。你们之间算什么呢?你不知道。他对你有多少好感呢?你不知道。你喜欢他吗?不知道?好象有点?是的?还是……不知道。
其实心中更想问的是:“为什么不出来一起玩呢?”但,又怎么问得出口?你凭什么这么问呢?
这种感觉从来未有过,你不明白是怎么回事,你不明白他在想什么,你,束手无策。
你甩了甩头,深呼一口气,他也许真的是想看书,你对自己说。
早上的好情绪已经消失殆尽,下午三点钟,只想等下班。
“叮叮叮”,台上的电话在响。
“嗟,来食,我泡了下午茶……”是孙小美。
他们办公室已经走人走的差不多了,周末的下午,谁都没心思工作。你一屁股坐在小美的台子上,品着她新学来的什么什么茶。
“老大的生日要到了,你说送什么好……”“我想送他一张CD,嗯,还要送张生日卡,自己做噢……”小美亢奋地自言自语。
恋爱中的人是这样的噢?小美,算不算在恋爱呢?
“老大有知道你的心思吗?”你问道。
“嗯……”小美有些停顿,“嗯,我想应该知道一些吧,有时他会很深很深地看着我……呵呵,我想应该知道吧。”小美傻乐,这算是证据?
“我要去福州路买纸……”
“买什么纸?”
“给老大做卡片的纸呀,纸分很多种的,一定要挑那种很特别很有品位的纸做……还要买笔,也要买有比较特别感觉的,我要自己画……”小美盘算着。
这是爱情的力量吗?你仿佛看到小美骑在疯狂旋转的木马上,周边的一切都已模糊、扭曲,只有心在狂跳。而你站在边上,在想要不要骑上去,看起来很好玩,但又有些怕。
周末晚上无活动,乖乖地回家,也不想说话,在电脑前开着QQ,无聊着看着网页,自己骗自己只是上上网,自己也骗不了自己是想等一个人,只是,他一直没上线。
夜里11点了,去睡觉,上床前,你倒了盆烫烫的水,撒了把浴盐,混沌的绿在水中漫开,暧昧不清。把脚伸进去,那股子热从脚心窜到脑子里,闭上眼,什么都不想,是不想去想吧。
夜里11点半,打开电脑再看一看,然后,关掉。
夜里12点,还没睡着,假装想电脑想上网。
夜里12点半,头有些晕,还躺着醒着。书房的电话突然大振,在夜里显得十分突兀。
你从床上噌地跳下来,光着脚,抓起一件衣,第一时间冲到书房,扑到电话上,是他的声音,哑哑的。
“不好意思,睡了吗?”JACK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地问道。
“你怎么这么晚打电话,还好我爸妈没醒来……”你压低声,口中责怪心中却兴奋无比。
“加班,你还没睡?”JACK困困的声音。你想象JACK两眼迷糊的样子。
“啊,刚睡……”多不好意思说没睡在等你……,你一边披上衣服。零点的空气渗着清彻透骨的凉。
“刚忙好,太晚了,索性不回家了,想和你聊聊天……”
那些细小的不快早已丢到脑后,怕爸妈发现,关上灯,倦在沙发上,抱着话筒,这个姿势与心情都舒服之极。爸爸曾经说,九点过后打电话是不礼貌的,但这不礼貌多刺激呀多好玩呀。兴奋扫走一切理智。
两人细细碎碎的声音,如漏雨的老屋中水滴滴在地板上。所说的话题毫无建设性,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,可却一直在不停地说。
一点钟,还在说。两点钟,还在说。三点钟,还在说,已经困地不知道嘴巴如何说话了……你们在享受“说”这个过程,内容谁也不关心。
人的大脑已经完全失去控制,你俩基本上已经属于胡言乱语了,象是一个赛车手,一边比赛一边睡觉,车子早已不知道开到哪里去了,沙漠?或是海底。当JACK在那边大声问你是不是已经睡着了的时候,你才发现自己已经迷糊有一段时间了。
“你刚才在说梦话吧,都听不出来你在说什么。”JACK轻笑。
“啊,喔,是吗?我睡着啦?”你意识到自己竟然抱着听筒一边说话一边小睡了片刻。
“那就去睡吧——”
你有略微的清晰,答应着,道声晚安,其时已经凌晨三点半了。
你爬到床上后,勉强着撑着想回忆一下刚才所说的话,想不起来,毫无逻辑,脑子里乱得象是被抢劫过的房间,什么也找不到。
早上自然还得去赶公交车,上班族在时间管理上是没有自由的,不管发生什么事,早上永远要打扮得干净,准时滚出家门滚到公司喊报到。虽然只睡了几个小时,你的精神却一点也不差,象是一口气喝了十杯咖啡,这算是爱情的力量吗?
心中涌动着一种激动,不管这是不是爱情,你却独爱这种感觉,魔术般地,在深黑的舞台上,突然出现点点星光,然后象烟花一样爆开。这是多么单纯的喜欢啊。
你不再有兴趣听小美的唠叨,你不再有兴趣问一下八妹近况,你更没兴趣面对公司的杂务,你的世界只见烟花。
心已不在原来的位置,总是在想,他上线了吗?他为什么不上线?不上线在干什么?上线了为什么不说话?不说话在干什么?他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?他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?也许他现在在忙,也许?他为什么不约我?他为什么?。。。。
为他找了无数个理由,只为让自己得到安慰。你分不清这是快乐还是不快乐,亦或是不快乐带给自己的快乐,而偶而快乐之后却又给自己带来了一段不快乐。
生活不再象以前那样没心没肺,象是一杯鸡尾酒,清的和浑的本来径渭分明,晃动酒杯,就全是浑的了。
其实从未想过,JACK哪里好,为什么会喜欢他?只见一面便喜欢他?你羞于同别人讲,象一件很私密但又实实在在存在的事,只有自己知道。因为,怎么讲给别人听呢?你算是他什么人呢?他算是你什么人呢?你们,只不过见过一面罢了。感情,有时真的是件隐私。你认为,你们俩心知肚明。
当JACK说最近要考试比较忙,一个月之后再见面时,你心里说不出来的甜蜜,一个月后的那天,很快就会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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